怕被人看见,她心里慌张,赶紧大力甩开,结果差点把药盒摔在地上,反射性地连忙把药盒拿好。「乔少爷,你不是讨好错人了?」
那药盒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握在手中有种烫手的感觉,但东西都拿在手上了,她也不敢纠缠着将东西还回去,只得收下。
乔灏终於满意,意有所指的回道:「过去我出於很多考虑讨好不少人,确实常常讨好错人,最後落得下场凄惨,但是唯一让我无怨无悔的,自始至佟都只有一人。」
他虽是说得轻描淡写,佟欣月却隐约察觉那话中的沉重,忍不住问道:「是谁?」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不想搪塞她,「月儿姑娘现在还不用知道。」
「无聊。」卖什麽关子啊,可恶,吊足了她的好奇心,最後又装模作样地避而不谈。
照理说,对於这样一个自己该保持距离的男子,没有好感是正常的,心生厌恶也理所当然,但奇怪的是,她却不觉得他可憎,此刻因为站得近了,甚至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啊,对了,很久以前她曾做过一个香囊给阳哥哥,还为了那香囊被马玉琳派人来教训得很惨,那香囊里放的就是这种檀香、薄荷味……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了看乔灏,莫名的又觉得他笑起来的感觉很像阳哥哥,心头不禁被一股怀念萦绕,感到一阵鼻酸,连忙别过脸去,好一会才平复激扬的情绪。
乔灏对她这突如的举动有些不解,却没有多问,因为他有更在意的事。
他将话题拉回他原先的来意,定要弄清楚这什麽药人的事。「月儿姑娘取了血是要给谁治病?」他从未听过这样诡异的治疗方式,想必那人的病也非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