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腕上的伤口,药人?割腕取血是为了谁?
想要知晓所有的前因後果,唯有问当事人。
「你在吞什麽药?」
蓦地身後传来男子的低嗓,正服水吞药的佟欣月咳了一声,差点让米粒大小的药丸噎在喉头。
「嘿!月儿姑娘,你别急着走,好歹先回答我,没弄个清楚我心里闷。」她脸色一直这麽差吗?个子抽高了些却一样不长肉。
「好狗不挡路。」她冷着声想绕过他,走出灶房。
像个登徒子似的乔灏笑嘻嘻地拦下她。「狗才挡路,我不是狗,而且还有人说我长得秀色可餐。」
他家姑姑乔淇,老爱捏他的脸碎他是茶毒女人的祸害。
「秀色可餐?」她冷然地缥了一眼,对其俊雅长相并无太多表情,好像他长得好看与否和她无关。
「秀色可餐的意思是看到我这张祸水般的脸就能多吃几碗饭,我是乔灏莲香楼的少东家,我家开酒楼,最讲究吃。」他卖弄色相地想博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