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就取出。”

于芊芊装模作样的往怀里掏,掏了老半天才从银鱼小袋中拿出赤铜色兵府,兵符上有赤色浮印“虎”字,她双手朝前一送……正当他的手碰到兵符,激奋万分地欲收入手中时,于芊芊捧着铁牌的手又倏地往回缩,将兵符塞入银鱼小袋,南怀秦大喝。

“你干什么?”

“哈扎将军,我的卖身契呢?咱们可是说好了,我偷兵符,公主还我卖身契,事成之后一拍两散,各不相干。”别想阴了她,她可不是这对没大脑的傻子母子。

皮厚三寸的哈扎一副兵痞模样的把手一摊,“没带来。”其实他还用得到她,以晋王对她的宠爱来看,没了兵权的晋王虽然无法调兵遣将,可还是一头拴不住的猛虎,对北国的威胁甚大,若能在美色的相诱下弃国投,何尝不是一股南侵的助力?

反之,若是掌控不住则杀之,男人最没防备的是枕边人,正浓时一柄利刃割喉,南国还有谁能守住门户?

“没带来呀,那我这兵符就不给了,反正我、不、急。”于芊芊束紧银鱼小袋的袋口,卷在纤指上转着耍玩。

众人闻言,脸色骤变,对突如其来的转变大为震怒。

“放肆,于灵儿,你想背叛北国?”哈扎脸色涨红地挥拳。

她俏皮的一笑,身如流星一闪,“我是北国人吗?”“不要忘了你弟弟还在北国。”他不信她能狠下心弃弟。

“你确定?要不要托秦王安插在北疆营区的奸细飞鸽传书回去问一问,看我家小弟在不在?”还拿于青松来骗她,真是有够不要脸,这人真是不长脑只长脂肪,脑满肠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