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瞧个分明,这是从死尸取下的指头,还是女尸,骨节纤细而修长,骨肉已泛黑长了尸班,上头的血是淋上去的,不像人血是鸡血。”这样粗劣的手法瞒不过他的眼。
“不是人血……”于芊芊睁大了泪湿的水眸一瞧,伸出自己的手与那截小尾指一比,这才松了口气,身子发软地偎向南怀齐。
“小嫂子,那小子在军营,好吃好喝的供着,我让秦五带着他,当个牵马的小亲兵。”不上阵打仗,平安得很。
风吹柳一出声,于芊芊才发现书房内不只南怀齐,还有不少幕僚,她脸一红不敢见人。
“别理他,他就是嘴痒说两句风凉话,北国人把人搞丢了,只好弄个假的,吓唬吓唬你,他们还不知道是我们把人救了,才会千方百计找上你。”看来他还没把府里的细作清除干净。
“我是被吓大的吗?太看不起人了,这口气我噎不下去,非讨回来不可。”敢拿人命来吓她,当她是无骨的,好欺吗?
“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反将一军。”风吹柳笑得有点贼。
“说来合计合计,我也有些手痒了。”想揍人。
看着两人阴险的一笑,失笑的南怀齐宠爱地将兴致勃勃的女人抱坐在大腿上,眉眼含笑的加入讨论中。
笑谈中,风云又起。
“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千岁千岁千千岁。”真能活到千岁不成了老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