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把狼牙棒的钉子改成削尖的木钉,虽然打不死也痛得哭爹喊娘,人是没死没错,身上却多了数不清的血洞,要死不活地被五花大绑,还叫对方的君主抬银子来买回人质。
而且她的游击战也奏效,几个边陲小柄闹得不可开交,你指责我,我啐你两口痰地互相怪罪对方越界,你抢我的牛羊,我就偷你大米,要打要杀人多得是,放马过来。
当壁上观的南国大军轻松多了,啃着烤羊腿,喝着马奶酒,披着羔皮衫,拿着“收来的”战利品大享年节。
抢嘛!不就跟你们学的,就准你们饿狼扑羊的劫掠南人财物,我们不能把“自己的”的东西拿回来吗?
这叫有样学样,当兵的多少有些匪气,偶尔兼差当个土匪过过痛,你们眼红个什么劲,有本事再来抢呀!
于芊芊就是这么对面上一讪的兵士喊话,一次两次的洗脑,用百辩不失一语的巧舌让他们相信这样做是对的,人家都挖到老家的祖坟了,还不狠狠反击回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怎行?
于是战事很顺利地平复了,有温半城、风吹柳等人坐镇,受了重伤的南怀齐当然要回京城养伤,顺便向皇上复命,他幸不辱命,打得敌军退兵百里外,暂无贼子犯境,君上可安枕。
“什么,爹伤着了?!”南方瑾惊慌地睁大眼,圆亮的眼倏地一红,好不慌张地东看西瞧,看爹爹伤在哪儿。
“是呀,很严重,你看他都瘦了一大圈,脸颊也凹下去了,训示你的嗓门多无力呀!他这会儿是勉强的站着,说不定多说两句话就倒下了。”于芊芊装出一副愁苦的模样,好似南怀齐已伤得奄奄一息,不久人世了,实则心里笑开了花,直道小孩子再精明也是小表一枚,太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