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见人惧的杀神吗?怎么连枝箭都躲不过,敌人唤你『修罗战鬼』,这称谓是唬人的吧!为什么人家不怕你这只鬼?”“不哭,我没事了。”他想抬起手为她拭泪,却发现异常困难,全身的气力仿佛被抽空了。

她吸了吸鼻,按住他没受伤的右肩不准他乱动。

“我哪有哭,是沙子进了眼,你是我的谁呀!我干么为你哭?”“我是你的男人,你今生的依靠。”

这丫头,连哭起来都这么盛气凌人,一点亏也不肯吃。

“死了就不是。”她赌气地哼了一声。

“所以我活过来了,为了不把你让给别人,你只能是我的,是我南怀齐的女人。”他的大掌轻握了她的小手一下,手指在雪嫩手背上轻轻描续,画上同心结。

“那也要你活得够久,至少比我久,而且双臂能击石,否则再来个北夷、南羌什么的多国联合大军来犯,你有几条命和人相搏?”非要靠战争来消弭纷争吗?谁家爹娘无儿郎,马上征战人不归让多少人神伤。

一提到这次的受伤,南怀齐平和的面色骤地一冷。

“确实是我的疏忽,急于结束这场战争,忽略了骄兵必败,以为一切在掌握中,没料想到我方军中竟隐藏了细作。”“细作?”她心口跳了一下,感觉这细作指的是她。

于芊芊心虚,虽然她没偷到兵符,可也潜入人家的书房、寝殿大肆地搜翻了一番,她只是没找到,而非不偷,说来她还真是不知好歹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