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顿了顿。

“癸水。”够直白吧!

一心想亲近佳人的南怀齐身体一僵。

“真来了?”

“流得很欢快呢!”她的语气也很欢快。

但是有人不欢快了,脸色像乌鸦的羽毛,很黑。

“陪我躺一会儿。”她笑得太剌眼了。

“好吧,不过我得起身换换垫着的月事带。”没有贴心小姐妹真是不方便,她得弄些棉花来改造。

于芊芊说得太直接,南怀齐有些窘迫,僵硬的嘴角抽了好几下。

“待着,我不介意。”

“你没闻到一丝血腥味吗?”她其实想说:你不会不好意思吗?我一个小女人都替你难为情了。

他冷哼,“我在战场上杀的人还少吗?”

好吧!换她风中双泪垂,他赢。

只是,他能不能移一移,不要一直压着她?他很重的,尤其他那话儿还在她腰上顶呀顶,她都要羞得冒火了,烧得满脸通红,像只煮熟的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