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沉的南怀齐大掌置于儿子头顶,轻轻施压。

“以后只能唤她于姑姑或灵儿姑娘。”

姑姑,可以是长辈,另有一层含意,宫中女侍。

“我不。”

父子俩杠上了,为了一个称谓僵持不下。

南怀齐脸色一变再变,这……真的是他那个得了憨病的儿子吗?

分明活泼灵敏,和亲爹顶起嘴来头头是道啊!

风柔日薄春犹早,夹衫乍着心情好。

睡起觉微寒,梅花鬓上残。

故乡何处是,忘了除非醉。

沈水卧时烧,香消酒未消。

晨起的风是带着微香,去了秋菊,来了金桂,郁绿枝桠间是成串的小白花,不忮不求地散发淡淡清香。

玉梨花形银钩半勾住烟紫纱幔,半垂的床幔内睡着,清媚佳人,她身上秋香色绣荷寝衣轻轻滑落,露出凝脂般的雪嫩香肩,忽隐忽现的胭脂色抹胸遮不住呼之欲出的丰腴春光,成熟的双果鲜艳欲滴,可惜花好无人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