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小孩教得很好。”柳纷纷感觉心心愈看愈像她的女儿,五官和她丈夫很相似。
“哪里,我才教了她几天,之前她一直待在育幼院。”诺威儿慢慢地放线。
“她!她是孤儿?!怎么有人舍得抛弃这么可爱的小孩?”柳纷纷心中非常不舍。
白迪尔投给诺威儿一个眼神,意思是你怎么不直接告诉他们心心是谁的孩子。
诺威儿回他一个的眼神是——你少管,我自有主张。她还没玩上一玩呢!
心心的脸色黯了一下,看到紫轩和紫云有爷爷疼,她心里好生羡慕,她也想要父母。
“别难过了,小妹妹,你父母一定不是故意要抛弃你的。”看心心难过,柳纷纷也跟着难过了起来。
杨清明清清喉咙说:“这位小朋友只是感冒了,只要煎几帖药喝就没事了。”
“我不要喝黑黑的苦药汁。”心心抗议着,似乎在某段记忆里,她喝过黑稠稠的汤汁。
“要吃药,病才会好得快。”柳纷纷关心地摸摸心心的额头,在耳旁轻声低哄。
心心感受到似曾相识的童年记忆,不经意地脱口而出,“妈咪,你骗人,它不是黑糖水。”
柳纷纷掩口轻呼,眼中蓄满了泪水,而杨清明则惊讶得一不小心推翻桌上哄小孩的糖果罐。
以前他们为了哄女儿吃药,就先煮了一锅和药汁颜色相似的黑糖水,先喝了糖水的心心便不疑有诈,一口喝掉了药汁,等到入口之后才知道受骗了,当初她也是这么说的。
“老公,她是……她是……”柳纷纷已经激动得快说不出话。
心心发现自己说错话,有些困惑地抓抓自己的手指头。“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