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我为了妳连命都不要了,妳还敢给我计较。”一想到他差点去舔楚得的左眼就觉得恶心。

“你就只会吼我,你不爱我了。”她语带哽咽的拭拭眼角。

一看她哭,他马上英雄气短地搂着她轻哄。“我最爱妳,妳是我的心肝肺,我哪敢吼妳,只是天生嗓门大嘛!”

“人家担心大嫂才坚决要跟着去,要是我没去,你带回的便是一具尸体。”想来就心寒。

他真的很无情,完全不在乎她以外的人,冷眼旁观别人的死活犹能谈笑风生,进了匪窝当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轻松自在。

但是她的确不能怪他,天性薄情寡义的小气鬼肯出手搭救已是难能可贵,是她想不开故意钻牛角尖地为难他。

毕竟他是用整个生命爱她,义无反顾。

她所说的这点他不否认,但绝不会在她面前承认。“我怎会坐视有人有难却袖手旁观呢!我只是在等适当的时机救人。”

满口谎言。“人家也是一时心急嘛!谁叫你表现得那么冷血。”

“别再让我作恶梦了,好吗?”他轻柔地抚着她的头,恨不得扯掉难看的修女帽。

她的长发多柔软,又黑又亮像深海底的黑珍珠,十指穿梭在发间从不迷路,轻轻一刷就到她迷人的腰。

他有三天没和她“运动”了。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

男人真的是畜生,是他重重地打肿她的美臀,此刻却像发情的公狗想深埋在她体内,一逞忍了数天的欲望。

好想念她香汗淋漓的体味。

“夏维森,你那只该死的手给我移开些。”他就不能让她感动个三秒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