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儿子祥祥就不用费心,有疼他的爸爸和姑姑,他照样好吃好睡地把自己养得肥嘟嘟,出门不怕别人欺负。
陈秀娟一抬头,才发现这里头还有许多人,包括抓她来此的女子。
“这位小姐,妳是不是绑错了人?我根本不认识妳。”她不过家里有点小钱,做点小生意罢了。
“妳叫我什么?”明显的冷音让她怔了一下。
“呃,对不起,先生,你太漂亮了,所以……一时错认。”太没天理了,为什么这个绑匪帅得一塌糊涂?
已换下女装的楚得俊美异常,半长的发披盖他另一边的睑,神情冷峻地盯着面前毫无惧意的美丽少妇,她不像先前那个直哭闹不休。
“妳不怕我?”
她苦笑地挪挪身子坐直,“怕有何用,人人都会死,早晚而已。”
包办婚丧喜庆的过程中她看遍人生百态,喜怒哀乐是人之常情,生老病死谁都会有,太过在意只会苦了自己。
“愚昧的女人,生不如死的滋味尝过了没?”他朝地板挥了记鞭子。
破空的声响让陈秀娟瑟缩地露出惧意,“我和你无……无深仇大恨,你要多少钱开出个价,我叫家人送来。”
“妳以为我贪图那一点点赎金?”他发出刺耳的笑声。
“我们或许不是王永庆,但是几千万还凑得出来。”保命胜过面子,钱财乃身外之物。
楚得的眼瞥向一边,“妳晓得她是谁?她是大集团总裁的掌上明珠,身价上亿。”只是有钱而已,这个人质压根没用,引不出他真正要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