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别急嘛!有夏维森在不会有事,再说大嫂是祸害,不容易短命。”

笨阿娟,连三笨,学了几年气功还被抓,她真该哭死。

“妳是在安慰人还是诅咒?话又说回来,我干么去救不相干的人?”她那个大嫂心肠恶毒又没口德,死了活该。

“夏维森,你给我闭嘴。”左芊芊的河束狮吼震醒了不少人,众人皆畏怯的望着她。

天呀!他都不晓得她的嗓门这么宏亮,和他有得此。“宝贝,喉咙痛不痛?”

“这件事不许你置身事外,笨阿娟虽然很凶,可是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你敢不救她,我就跟你翻脸。”她叉腰发飙的姿态和陈秀娟十分相似。

不愧是好朋友,物以类聚。

“小悍妇。”他点了她鼻头一下,“我尽力就是,妳小心保护好嗓子。”

“尽力而已喔?”她不满意地喔了好长一声。

她太了解他了,事不关己他是不会尽心的。

“芊芊,别为难夏先生,我看还是报警比较保险。”左宏文不想牵连无辜。

听他这么一说,夏维森放肆的大笑,“这一屋子都是警察,你要向谁报案?”

以陈局长为首的执勤员警少说二、三十个,分三班在此驻守,个个一脸菜色的面带倦意,猛打着哈欠喝咖啡提神,眼神显得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