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他不满意这个说法。

“独眼的行事凶残你不会不明白,若是不让他满意,他会做出什么事没人预测得到,至少我还敢说句完整,拥有几十万警力的警察敢说吗?”

“这……”陈局长无法反驳,汗颜的猛擦汗。

“别老是指望我们出力,你那刁蛮的外甥女欠教训啦,这次经验教教她做人的道理,少仗着有个局长舅舅撑腰就四处撒泼。”幸灾乐祸的夏维森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你不接受乃菁的感情就算了,干么如此尖酸的破坏她名声?”他忍不住拉高了分贝。

“事实就是如此,你该看她用杯子砸人的狠劲,我赏她两巴掌算是客气了。”

没宰了她是他“改邪归正”。

“什么,你还打了她?!”陈局长整个人跳了起来,指着他大吼。

如此大的吼声谁还睡得着,猛然一惊的左芊芊按着胸口,惺忪的星眸大睁却没有焦距,一副谁家在哭丧的表情揉着眼睛。

“怎么了,谁死了?”愿主保佑他安息,阿门。

夏维森冷瞪着陈局长,怪他大惊小怪吵醒了他的爱人,而被瞪的人也瞪大了眼睛,目标是口无遮拦的左芊芊,只有她还处在混沌中。

一道灵光击中了在一旁看戏的葛忧城,他想了个一石二鸟的好计。

“左小姐,能不能麻烦妳一件事?”不能叫她玛丽亚修女,某人会发火。

“不行,你别打她主意。”某人护得厉害,一口回绝。

他笑得十分和善,“我是想拜托她帮你买些新衣服,你衣服的耗损率和工地扛砖头的工人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