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我带她入公司才肯接受我的保护,我能怎么办?”陈局长最爱拿大帽子扣人,他得罪不起。

“那也没必要让他进老二的办公室吧!”职场伦理不分,被打死是他自作孽。

黄人璋一脸离死不远的表情。“开会嘛!我以为他办公室没人。”

“自作聪明。”葛忧城不理会他,径自望向一旁的石骏和。“你去收集黑头帮各堂口的作息资料。”

“真要玩?”收集不难,他手中已有一部份资料。

他笑得很冷,“他不该招惹我妻子。”

意向昭明。

“哎呀!下雨了吗?”

忽然冰冰凉凉的液体淋湿了一身,正在补眠的左芊芊缓慢的睁大眼,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以为自己躺在修道院的榆树下赏云,哼着蓝天白、雪花落……

一道黑影遮住阳光,橘子味的淡香溢入鼻腔,她看见一位身着雪纺纱洋装的美女正用赤眼瞪她,尾指勾着见底的空咖啡杯。

原凶在此呀!她错怪老天了。

“请问妳有何指教?咖啡口味不合妳的胃口吗?”太甜腻,方糖加多了。

气势凌人的郑乃菁少了婉约气质。“妳就是那个不要脸、妄想麻雀变凤凰的无耻修女?”

“我们不熟吧!没必要接受妳的审问。”她冷淡的响应。

此刻她没穿修女服,不然就会回一句——我是修女,上帝爱她的敌人。

失败者的示威她不放在眼里,总有人会替她讨回公道,胜者不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