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个送上门请大哥吃了她,一完事就翻脸要人家负责,害得憨实的大哥沦为二十世纪最后一条壤虫,到处向人赔不是,背起薄幸、负心的恶名。

左家清清白白的门风就此败落,有孙万事足的两老才不管外面的蜚短流长,能生金孙就是左家的好媳妇,早忘了为儿子痴情一生的前任媳妇要不要跳楼,小俩口高兴就一家幸福,良心一斤值多少。

“芊芊,妳羡慕吗?”不怀好意的陈秀娟打断她口中的浪奔、浪流,上海滩是台湾海峡那端的管区。

她愣了一下,“羡慕什么?”

“找个任劳任怨的老公来荼毒呀!以妳的条件不难的。”只要她少唱几首歌。

“亲爱的大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妳以为呆得如我亲爱大哥的稀有人种能有几人。”左芊芊轻嗤一声,当她在放屁。

陈秀娟的表情变得狰狞,似要杀人。“妳敢说我老公呆,石头啃得不够多吗?”

除了她,没人可以说她老公的不是,包括不知死活的小姑同学。

“别装出凶女人的恶态,请记住我是妳同窗四年、姻亲三年的好朋友。”虚有其表的纸老虎。

“嗯哼!妳还好意思说得出口,白吃白喝的人不知道是谁。”陈秀娟用不屑的眼光斜睨人模人样的老辣妹。

都二十五岁了还凑什么热闹,露肩露胸的皮上衣上缀着流苏,包不住肥臀的省布短裙一件要两千四,还是打过折扣,她真有脸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