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激昂的“树枝孤鸟”,人家伍佰唱来是心酸苦涩,但是经由她口中唱出,硬是多了份柔软,像是从幽怨的空谷传来的千年相思的清音,沉淀人的灵魂。
只是在听了三小时的同样一首歌之后,一个大巴掌不轻不重的赏向她脑后。
“妳有没有完,唱片跳针也用不着老磨着,口不渴呀!”幸好婚礼结束了,否则她会被分尸。
乱唱什么歌嘛,难怪老公要辞了她,尽触新人的霉头,以后谁还敢要他们承办婚礼。
“疼呀!大嫂,妳要谋杀妳可爱又迷人的小姑是不是?”揉揉后脑,左芊芊不甘的俏唇微吸着。
陈秀娟没好气地又拍了她一下。“妳没长眼呀?人家在办喜事又不是离婚,瞧妳唱的是什么歌,想害我们没生意接啊?”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唱个歌也犯法吗?”她一脸无辜的问。
“小姐,麻烦妳唱歌也要看看场合,法学院的文凭是拿假的呀!”她真想哭。
明明是法律系的高材生,并且以第一名捧回毕业证书的才女,为何她走的不是律师本业,反而一年换二十四个头家?
“同学,我站第一妳站第二,咱们可是同台从校长手中拿到文凭,妳说能作假吗?”左芊芊又轻哼起绿岛小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