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奶油味的汉弥顿气得扭头就走,命手下守在门口绝对不准她出门,怒火狂燃地迁怒下人,高扬的吼声隔著门板传来。

女子的大笑声不绝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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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还要笑多久?」

放轻的男子声微带著一丝无可奈何,似乎被打败的有气无力,他细心的查看四周有无监视系统或窃听器,观察屋内的逃生路线。

一发觉安全无虞,口气难免加入些教训意味,只是对方听不听得进去是另一回事。

像是对著一群企鹅讲解人生大道理,它们表面仿佛凝神屏气的专注听讲,其实背地里正交头接耳地讨论人这种生物从何而来,水一泼淋了人一身冰。

「晴,你的手肘沾到奶油了。」奇怪,他怎会爱上这个没理性的惹祸精?

「嗨!乔伊,你带来我的荞面了吗?」她故意抬高手打招呼,将奶油往他胸口一抹。

他低头一视,「顽皮,你要的荞面还是一包面粉。你该走了。」

「哼!多谢你的提醒,我本来就打算吃完这顿走人,你来早了一步。」她没有半丝感激之色,反而是一脸嫌弃地怪他走错路。

「带著她?」他以怀疑的口气扬起下巴朝不知发生什麽事的女子一点。

「总要试一试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人因梦想而伟大。」她笑著朝他眨眨眼。

「如果失败了呢?」她的梦想通常都具有高度危险性,与核子弹头同等级数。

她做了个自由落体的动作。「反正才三楼嘛!'碰'地一声总会有人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