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无可厚非,你并不好请。」他向前走了一步,维持安全距离。

野生的猫儿需要慢慢驯服,他有的是耐心和她耗,几年的时间都能任由它平白流逝,何必急於一时要征服她,猫爪子先磨钝再说。

汉弥顿并非一人入内,身後还站著四名出身英国海军的随从,经由台湾当局允许佩带武器,腰间的枪具有威吓作用。

他不想伤害她,他所要的只是她的爱,全然无私地贡献给他一生忠实。

「笑话,谁喜欢被一头猪勉强,而且还骄傲自大地今人想吐两口口水。」绑架就绑架何来非常时期,他当第三次世界大战呀!

「艾莉莎,你坦率正直的性子仍未改变,我越来越欣赏你了。」他志满意得地发出低沉笑声。

欣赏?「包括我踹你的那一脚吗?希望没造成永久性的遗憾。」

她的表情一看就知是讽刺,鄙夷地一睨向男人的要害,诅咒他烂掉,一蹶不振,永垂不朽,日日夜夜六点半用不著看表。

可能踹得不够重,所以他还能无事的走动、使坏,她该不该让她的脚旧地重游一番呢?

在她有所行动之前,汉弥顿己察觉她的不怀好意先声夺人,「别忘了你的朋友。」

该死、卑鄙的英国种猪。「你把她怎麽样了?」

「她很好,很有教养的待在我为她准备的舒适客房。」只是胆子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