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麽,我的样子很可笑吗?」看看身上香奈儿的秋装,季缈缈不觉得自己的打扮有哪里值得人发笑。
「没什么,与你无关,是我在发神经。」她差点忘了眼前的人。
一看到她她心情就愉快不起来,再过两天将成为新嫁娘的女子邀她谈,感觉像是鸿门宴,有那种谈判的意味,千金女对叛逆女,元配与情妇。
不知道问的心里在想什麽,他老是三缄其口的用神秘兮兮的眼光睨她,等她一回头问他什麽事,他马上笑著说她越看越有味道,像个女人。
废话,她当然是女人,孩子都十一岁还能造假,要赞美人也不会挑些讨喜的话,她明白他的意思是说她越来越有成熟女人的妩媚。
但是,他到底结不结婚?
照样去看场地,照样兴高采烈地问她他的结婚礼服好不好看,照样聊著宴客名单,就是不说他们的未来会怎样。
她很清楚自己不是当情妇的料,一旦他结婚了,她会狠狠的逃开他带著于问晴再去周游列国,从此不再踏上这块连伤她两次的土地。
凭她的外在魅力还怕找不到人来爱她吗?顶多她再哭上个三天三夜,要遗忘一个人太容易了,她曾经做到过一次不是吗?
心口有点紧,想喝不加糖的咖啡,她此刻的心情和咖啡一样又黑又苦。
「你是不是在怪我邀你出门,你一定很忙……」忙著为我做婚礼造型。怯笑连连的季缈缈手指纹著餐巾纸嗫嚅道。
于弄晴摇摇手要她别在意。「大概的前置作业快完成了,礼服会赶在你出嫁的前一天做好,用不著紧张。」
「不是的,我是……我是……呃……」她不知道该怎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