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犯人呀!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两人以上我当地鼠打。」谁都不许操控她的生活。
他脱下外衣。「先来和我打,赢了当我没问,输了任我摆布。」
看他胸有成竹的沉著样,若有所思的杰生和眉头深陷的井田二雄对望了一眼,萦绕不去的怀疑在心里起了毛球,逐渐散开。
他到底是谁?两人的眼中都透露了惘然。
「开什麽玩笑,你当我白痴呀!输赢都是你占便宜,我干麽浪费体力和你比。」哼!谁理他。
「因为你怕输。」他用激将法。
「谁说我怕,要打就来,输了你就给我爬出去。」不经大脑思考的于弄晴已摆好架式要痛殴他一顿。
「成。」
一道极快的身影冲了过来,郑夕问以逸待劳地以正规打法应付她胡乱就章的粗野动作,她和十年前一样强,但这是不够的。
人是会进步的,他不露空防地全力反击,十年来他进步神速,特意和街头混混过招,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胜过她,她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了。
有时,自信也会是无情的致命伤。
爱她,不只是纵容,过度的宠溺反而是一种伤害,爱使小手段致胜的她轻忽了一件事,真正有实力的高手是锋藏於内不外露的,韬光养晦以待适当的时机。
她太急躁了,脚步轻浮,一心想赢的欲望让她加重了出招的力道,可是不耐久战,她向来采速战速决的方法,因为没几个人能拖过她疲累的一刻还没倒下的。
他是例外。
「唔!」他真打我。于弄晴闷哼一声再冲上前,打算咬他几口。
「别用不入流的招式,难看。」身一闪,他掌砍向她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