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一定要找来给我,四天後我要布置婚礼礼堂所需。」她要老妖婆见识她国际级设计师的能力。

白纱礼服大致已成形,花了她一整天工夫才决定用蕾丝边缝玫瑰花还是单纯的绣上珍珠以凸显新娘纯净气质。

接下来的工作是交给样板师,稍微赶赶应该来得及,珍珠的数量不多,大点的珠宝公司不难买到,她要把当初取走的一千万支票换成钞票砸在老妖婆脸上,叫她当众丢脸。

什麽东西嘛!敢骂她女儿是来路不明的小杂种,她才是死而不化的千年老妖。

「艾莉莎,你还是一样活力十足、热情四溢,让我想忘也忘不了。」美丽的生命之火跃动在她四周,光亮如芒。

「哪个混蛋敢打断我……啊!没死透的英巴斯,你又来卖撒隆巴斯了吗?」冷不防,她的见面礼是胯下一踢。

惨叫声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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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若倒楣喝凉水也会呛到,何况她的运气老是好不了,三天两头的遇上不该遇上的人,她快烦死了。

台湾果然不是她的好风水地,能走就趁早走,一忙完婚礼她要飞到巴黎玩上一年半载,没有天崩地裂、山河变色绝不回来。

人要死也要死得漂漂亮亮,巴黎的美食、巴黎的时尚、巴黎的协和广场,浪漫都市的多情男子,她要找个法国人谈恋爱,去他的郑夕问。

她看起来像免费的牛奶吗?喝完不用付帐拍拍屁股走人,连带著取走她和大门钥匙串在一起的车钥匙,害她昨天出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