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用,你怎麽帮这孽子说话,他分明故意说来气我。」抚著胸口,汤婉宜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模样。
随侍一侧的看护连忙递了颗黄色胶囊给她,喝口水服用下才略缓下揪心的表情。
「婉宜,别太为他操心,顾好自己的身体要紧。」夫妻之情言溢於情,当初他们也是企业联姻,少了爱情润滑。
汤婉宜满脸不悦地道:「我只要再问他一件事就好,那个自称是你女儿的小杂种是谁?」
「小杂种?」听母亲如此形容自己的女儿,郑夕问的愤怒不亚於向来性子烈的心爱女子。「在未查清事实前勿下断诳闻,我相信连亚企业的周经理不喜欢人家称她小杂种。」
「你是指周玉?」那个声音听起来像小女孩的业务经理?
她都快五十岁了。
「昨天我为了产品上市的事忙了一夜,没有体力应付你的连环call,麻烦她接一下电话不为过吧!」他昨天和周经理商讨了一下午确是事实。
「你干麽不早说,害我以为你还没结婚就想养小老婆。」周玉是出了名的爱作弄人,企业界皆知。
「你有给我辩解的机会吗?一开始就定了我的罪,还请来季家人看笑话。」郑夕问措词冷厉了些。
「我是怕你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会败坏咱们郑家名声,我哪晓得……」她声音一弱地偷睨丈夫不快的脸色。
「如果你能少用点心思在我身上,我想你的心脏病会不药而愈。」她做戏也做得太久了,久到令人无法不发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