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发言资格,我教孩子用不著你插手,喝完你手中的白开水就自动走人。」请他喝茶是浪费茶叶,自来水凑合著喝。

「她也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发表意见。」他会将以前失职的部份补回来。

她连哼三声。「不过是小小的精子提供者,随便打一炮就有好几亿。」

根本不值钱,数多便价廉。

「而我是好几亿中唯一幸存的一个。」想来真可怕,我竟然曾经是个遭精子入侵的胚胎。

「于问晴你再多话就加倍二十分钟,去倒立。」有什麽好庆幸,没我养你能存活吗?于弄晴将报纸揉成纸团一投。

噢!好准,妈真该去当篮球选手或棒球投手,我的头是她的练习板,一向如此。

「别再吼孩子,她没做错……」无力阻止的郑夕问只好眼睁睁的看著女儿走向白墙一翻靠上。

身手倒是矫捷,可见倒立对她而言是平常游戏。

「对,她没错,是你错,我处罚她是希望某人良心不安,早早滚出我家别赖著像讨人厌的木乃伊。」直挺挺的动也不动。

「很抱歉没能顺你意,我女儿需要一个父亲。」他得盯紧她,免得她又溜向不知名的国度。

十年前他无能为力地任由她走得无声无息,十年後她休想故计重施,尤其是带走他亿万分之一的精子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