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台湾有受虐妇女联盟,井田叔叔可以去投诉。」我还记得电话号码,可以帮井田叔叔拨。
「受虐妇女联盟?!」
奇怪,大人们在笑什麽,我有说错吗?妈妈常常打井田叔叔呀!他满符合家庭暴力防治法的规定。
瞧!我很聪明吧!什麽都知道,学校要我越级升国中,因为我是资优生,可是我告诉导师,我不要越级去被国中生欺负,我要欺负同班同学得第一名,他听了以後目瞪口呆,要我请家长来沟通一下。
嘻!我很不想告诉他,我妈妈是超级恐怖份子,要她到学校保证鸡飞狗跳,我很坏心吧!
我果然是我妈的女儿。
咦?井田叔叔的脸色好正经,发生了什麽事?我也要听。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来台湾,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井田二雄义愤填膺的道。
「他真是不死心,都五年了还……」缘起缘灭嘛!何况她又没招惹他。
「晴晴,汉弥顿公爵对你是誓在必得,这阵子你尽量别外出。必要时请任职於fbi的乔伊来台一趟。
他亦是她众多情人之一——过去式。
她是个热惰的小太阳,只要爱过她的人都不容易忘记她。
于弄晴不在乎的摇摇手。「不行,我答应我妈要负责帮她朋友的女儿做婚礼 布置。」
「晴晴,别再任性了,听我一次行吗?」她从来就不听人劝,固执得要命。
「不要,我才不信英巴斯.汉弥顿动得了我。」她不愿向疯子表示懦弱。
「晴子,别忘了你为什麽逃出英国。」顽固的女人!为什麽不肯乖乖地让人保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