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们对神明不敬吧!情人庙前不说情话和誓言,轻蔑地嘲笑爱情无常所受的惩罚。
他母亲的介入只是让他们提早走向分离之路,怪她怨她恨自己,到头来如镜花水月一般,见不著心痛,见著了心酸,近在咫尺,遥如天涯。
她欠他一声再见。
「告诉我,认识我让你付出什麽代价,一千万还不够吗?」她才是那个背离爱情的人。
她瑟缩了一下。「我为什麽要告诉你,过去的事永远也无法改变。」
「你很任性。」她一向我行我素,不管道德的规范,年少轻狂的时候,她进出警察局的次数多不可数。
「你又不是今天才认识我,打从我一出生就叛逆到现在。」二十七年不算短,遇上她是他的不幸。
她标准的回答。幽然一叹,郑夕问嘲笑著自己自找苦吃。「离开我之後过得好吗?」
「你不恨我?」她讶异地转头看向他。
从被他硬塞进豪华宽敞的宾士车前座,她先是愤怒不已地想跳车,不愿如他所愿,继而害怕与他独处,仿佛会再一次失去什麽。
在许多许多年之後,她才知道十年前的伤害对她而言是场梦魇,无时无刻地纠缠她,叫她更加的想让自己快乐,拥有她想要的一切。
她渴望爱情,谈过一场又一场的恋爱,一个城市一个情人的流浪著。
可是,她总是碰到不对的男人错放感情,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到头来心里牵挂的,是最初的那一段青涩岁月,那一段属於十七岁女孩的爱情故事。
问她後悔吗?
答案是不。
如果时光倒流回到那一年,她仍会毫不犹豫的走出去,负心的人没有权利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