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一不受影响的是依然不甩他的于弄晴,其他人都有些怕怕地三缄其口。
于弄晴站了起来。「喂!你这人有分寸点行不行?我是来负责规划你婚礼布置事宜的,不是来看你的臭脸,你要没诚意我大可不做了。」哼!威胁我!
她这辈子什麽都吃,就是不吃亏,人家火你一句你还乖乖的任火烧吗?
当然不!
「坐下。」他用近乎命令的口气一喝。
偏她向来爱跟人唱反调。「原来你和十年前一样不长进,跟你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妈同副德行,令、人、憎、恶。」她用涂著蓝色指甲油的食指戳向他太阳穴。
不只是同桌的另三人因她放肆的举动而倒抽了口气,其他视线朝他们望的客人全都屏住呼吸,为她的不知死活捏一把冷汗。
但是,令人意外的,郑夕问在意的却是她言语上的羞辱。
「收回你的话。」看得出来他正极力在压抑怒意。
「我为什麽要听你的话,你算老几?」她站得高高的,仰著鼻孔睨视他。
「于弄晴,有一天你会为你不驯的态度付出代价。」她太容易让人想宰了她。
「不用你说,我已付过一次惨痛的代价,因为我认识你。」光生于问晴她就痛了足足十个小时。
空气似乎在瞬间冻结,他冷冷的注视著她,久久不发一语的叫人害怕,彷佛下一刻即将爆出激烈冰岩射穿她,恐无完肤。
柜台的服务人员拿起话筒准备按键,考虑要先报警或是找救护车,他们不想有人惹麻烦,更不愿餐厅内传出有意外伤亡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