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赚到五十亿我都躺在棺材里了,我不要一百个女婿,只要一个不嫌弃你粗鲁的牺牲者就好。」真怕她嫁不掉,脾气那麽冲。
她的怨言让季家母女不由得发出轻笑声。
真是的,害她被人笑。「妈!我没差到要人牺牲,想要我嫁掉,那上回强尼说要娶我时,你干麽要人家回去照照镜子。」
强尼?郑夕问的黑眼眸光又是一闪。
张网巧的表情臭得不能再臭。「你敢给我嫁个阿督仔试试!和我讲个话比手画脚老半天,我一句话也不懂他在说啥。」
「那是义大利文。」谁叫你不学。「日本的井田二雄呢?他可是对你必恭必敬。」
「你……你不学好,你忘了八年抗战时,日本鬼子抓了多少台湾妇女去做慰安妇,国仇家恨怎能忘,你要是通敌叛国我先打死你。」她情绪激动的道。
没那麽严重吧!都什麽年代了。「瞧!不是我不嫁,是你嫌东嫌西的。」
不看报纸好歹看电视,哈日风已入侵台湾岛,现代人谁还记得国仇家恨。
「秀子呀!还是你好福气养了个好女儿,不像我这麽命苦,一把年纪还得受女儿的气。」张网巧说得好不吁吁,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要笑不笑的季太太拍了拍她的手,「儿孙自有儿孙福,弄晴的成就不错了,别老逼她。」
「就是嘛!难得季妈妈明理,不像有些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妇人非要女儿嫁人。」指桑骂槐的于弄晴可神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