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斐迪南呆住了,表情像一颗陨石迎面撞来。
久久、久久之后,一抹傻笑浮现他嘴角,原来他当了父亲……父亲呐!
一个小生命拥有他的骨血,他的孩子——
“啊!我要去买一本育婴手册,还有小贝比的衣服和玩具,房间要漆成粉红色还是粉蓝色,婴儿床……”
“我认为你应该先向孩子的妈妈求婚。”取笑的声音出自伊莉莎白的口。
“对对对……我要求婚,我要求婚……可是,我要用什么求婚?”他是既紧张又惶恐的手足无措着。
情场的浪子也会因爱变成傻子。“一束玫瑰,一颗钻石戒指,还有你的心。”
幸福的笑扬上了他的双眼,随后,斐迪南脚步坚定地走进花店,他的妻,他的子,他会用心珍惜。
阳光,恋恋。
“冯听雨,我要吻你。”
“什么……唔……”
真的很霸道,拿萨趁她回头之际强硬的复上去,舌尖趁隙而人地窜进她的唇,吻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受够了,再不吻她他会死在一望无际的醋海之中,然后灭顶成为醋人。
这是他眷恋的唇,深爱的唇,没有人可以捷足先登的拥有,他要吻掉见鬼的蜂蜜蛋糕,只剩下他的气味,在她口腔内,吸人腹里。
甜的是唾液,淡淡的花香味又跑人他鼻腔内游戏,他想起来了,是小时候种在前庭的蔷薇花香味,母亲最爱摘沾了晨露的蔷薇花瓣泡茶。
那一室的香就像她身上的香气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