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只作短暂的停留,把心放在你未婚妻身上,人要懂得知福、惜福。”她不能令自己陷下去。
不过他是以什么眼光、什么心态看待她?在众人心目中已认定她是男人,那么他这些话的用意就显得可笑,到底当她是男人或是女人?
,约略知晓西班牙的民情,上流社会的人家只跟上流社会的家庭联姻,若有心爱女子为低下阶层百姓则在外置屋,成立第二个公开不具法律效力的家。
以他身为奥辛诺家族的族长而言,是不被允许娶外国女子,以维持血统之纯正,是故爱上他的下场只有两个,一是黯然神伤的抱憾离开,一是沦为见不得光的情妇,而且不能有孩子。
子嗣的传承对他们来是一件十分神圣的事,绝不能混到一丝“肮脏”的血,他们只承认来自同阶层的高贵血统,其他都是生来服侍他们的,身分之低下有如沟渠中的老鼠。
她是个高傲的人,自然容不下如此贬低外来民族的国情,要她委屈她宁可一死,绝不给人羞辱她的机会。
一时的心动不代表她爱上他,要抽身并不难,她一向知道自己要什么,也非常自私的爱自己,她不会为了谁而改变坚持的目标。
目前,她只想好好完成赛车比赛,其余全抛诸脑后。
“我不爱伊莉莎白,你要我如何把心放在她身上?”太强人所难了。
她静静看着他,许久才开口。“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必须为自己负责,想有所得就必须舍弃,是你让自己陷入无爱的婚姻中。
说一句不得体的话,做人不要太贪心,权势与爱情很难两者兼得,你利用婚姻绑死一个女人的幸福,反过来自己也被婚姻捆住了,自取灭亡怨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