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赛车场上的较劲,她不与人交恶,公平公开的比赛亦不曾有人要她放水或威胁她不许上场,这个乌龙传言肯定是个空包弹,来吓吓人罢了。
车赛结束后她将即刻起程回台北的蔷薇居,因此利用今天的空档再为和风拍几张建筑物相片和船坞风光,免得她天马行空的胡诌乱盖,光会a钱而已。
习惯穿同色系的裤装,有时连她也快错认自己是男人,父母生给她的长相算是恩赐还是诅咒,一直以来她都顺其发展,不知会不会有一天她厌恶起自己中性化的俊美容貌。
不过,可能性不大,早过了为叛逆而叛逆的年代,她已经习惯俊丽复合体的自己,不管是不是女人,她不曾弄错性别就好,何必去管他人的眼光,她是为自己而活而非取悦他人。
“你要去哪里?”
一道男音由身后传来,表情一僵的冯听雨迅速冰冻住脸部肌肉,维持清一色的冷。
踏错一步不代表不能回头,若是执意错下去,只怕受伤害的不只她一人,连累三个人都痛苦,不利己又损人的事她不做。
“你已经避了我好多天,你要避到几时?”高大人影一闪来到她跟前。
有吗?她不记得有避他。“你可能误解了,我没有躲避你。”
要或不要是个简单的问题,她不会为了逃避而逃避,该面对的没有人可以代自己承担。
何况,她不认为和他有什么问题。
“不然我怎么连着好几天没见到你,你到哪去了?”他像打翻醋坛子质问妻子去何处的丈夫着眉。
“我到赛车场呀!凯莉没告诉你吗?”那跟前跟后不像怀有身孕的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