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直视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冰眸,他的身体居然兴起占有的欲念,想一探他眸底深处是否有温暖。
头一回,他为自己的失控感到无能为力,彷佛体内有头沉睡的巨兽正要苏醒,抑制不住地要扑向身前的人。
“别小看群众的力量,或许你能在西班牙境内呼风唤雨,而我的拥戴者遍布全球,包括法国总理和英国的女皇。”这是她自信的来源之一。
不接受威胁,不骄矜自重,她只做她自己,不为人而屈服。
在五星级的饭店房间内,两个人互相对视着,给人淡淡嗳昧的联想,一个强势,一个清冷.交战的是彼此的意志。
就在拿萨几乎要把持不住吻上冯听雨那一刻,救命的电话铃声及时响起。
同时,他的手机也发出震动的音乐声。
“喂!我是奥辛诺。”
“喂!我是冰火。”
一人各持一机的与对方交谈,又在同一秒钟喊出,什么。
“跳楼?!她脑子在想什么东西?有身孕的人还敢由二楼跳下,她不要命了吗?”
“你们在搞什么东西,为什么维修技师没来之前随便动我参赛的车子,若有损伤你们赔得起吗?”
“先找医生到家里瞧她扭到的足踝,看好她别再让她轻举妄动,不然你等着退休。”
“给我找主办单位的负责人来,必须保车子的安全无虞,否则我要你们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