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三辛拍拍妻子的手,要她稍安勿躁,略显削痩的面颊上有着最温和的笑容,好像他的温柔只给了妻子。
「有毒的茶你还让我们喝,你是有多恨我们呀!快,找大夫,我还不想死……」什么时候会毒发?
喝了花茶的人个个坐立难安,身子并未出现异状却自己吓自己,感觉肚子痛,胸闷,作呕想吐,人人脸色都很难看。
「不论拙荆做了什么,身为她的夫婿我愿一肩负责任。」玄三辛立刻把妻子推到风尖浪头,让人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如果是你让她做的呢?」脚都湿了还想脱身。
他面色僵硬。「拙荆所做之事我一无所知,何况做这事对我无益,何须为他人作嫁。」
「很简单,一石二鸟。」他很聪明,但急躁了点。
「一石二鸟?」他的笑看起来很扭曲。
「一次解决两个障碍,先让将军怒极的把二房赶出去,而后我们夫妻中毒身亡,接着这将军府也只剩下你们三房了,你拖着病弱的身躯接下重担,何尝不是美谈一件,外面的人对你只有赞语,绝无痛斥。」他名利皆得。
「老三,你比我还狠!」他还没想过要对付这个药罐子。
话都点这么明了,玄二庚再不懂曲折就白活了,这是一场戏,一场让人无法隐藏的戏,
所有人都现形了。
「二哥,你觉得我狠吗?要不是我表现得太无害,你第一个要除掉的人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