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总要给我点事情做,不然我会无聊得闷死,对了,等等就给我吧。」她这人最热衷的一件事。
「嗄?!」什么意思?
「交底。」
「交底?」
「还装蒜,交出你的身家。」男人有钱会作怪,要严加控管,全面封锁他的银子。
玄子铁一怔,继而发笑。「那你要拿什么来换?」
「我。」她拉下他的头,送上自己。
「夫人,白姑娘想见你。」
「白姑娘?」谁呀?没印象。
春桃插话道:「小姐,就是你进门那一日,有一顶粉色小轿在你入门后不久从后门送进来,有人说是二老爷的小妾,还有人说是你的陪嫁媵妾,给……」将军大人的。
「哦,那个白姑娘呀!」她想起来了。
宫清晓忙忘了,新妇进门要忙的事可多着,她要归置自己的嫁妆,没有十里红妆也有一百零八抬,她娘还给她陪嫁了二十间铺子、三座庄子,近千亩田地,光要把这些整理好并安插好人手,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有个慈善院可以支援她缺的人,那些孩子是特别请人教过的,很快就能上手,省了她不少麻烦。
不过不省心的还是她那个心理扭曲的祖母,为了给她添堵,居然连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也使得出来,有人偷偷塞金、塞银的,还没见过为老不尊的长辈给出嫁的孙女塞妾。
可笑的是还怕人知道,偷偷摸摸的做贼似的,和常氏合谋,一个送,一个接,安置在离大房最近的院落,以为能混乱视听后造成事实,让大房的后院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