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真的被宠坏了,父亲从不说一句重话的包容,大哥的呵护照顾,二哥的温柔以待,无形中,她养成有恃无恐的霸气,认为不成婚也能过得很好,不需要什么情情爱爱。
她理所当然地接受家人的付出,她也愿意为他们付出她的全部,可是一旦长大了会面临许多不一样的选择,也许方向是不同的,但心还是在一起,她重视家人的感受。
「……好。」宫明湛的眼眶红了,他忍着不流泪。
真不想把妹妹交给那个人,她永远是宫府三房的一分子。
「大舅子没这机会了,我把家产给她,但她别想离开我。」一个土匪似的男人穿着一身大红喜袍,一把抢走人家背上的妹妹,长臂一伸,佳人已入怀。「走,墨痕。」
毛发黑亮的大黑马仰鼻一嘶,得意不凡的阔步走。
「你……你要干什么?」这人懂不懂礼法呀!八人抬的花轿还在后头,他要轿夫抬着空轿入门不成?
「怕你逃婚。」不是不可能。
「我想逃你逮得住吗?」她不悦地一哼。
「所以我防患未然,提前来迎娶。」她是雾里的桃花,看似很近,伸手一捉却落空。
提前来迎娶?听他一说,宫清晓想到她好像忘了什么事没做…… 「啊!我忘了拜别爹娘……」
听着耳边的低嚎声,玄子铁顿觉美妙的扬唇,「等三日回门后再拜见,多磕三个头补回来。」
「这个也能补吗?你要我嫁几次。」她忍不住想咬人,牙好痒……
她,真的咬了。
两排牙印子映在手腕内侧,不痛不痒的玄子铁连看一眼都没有,只有语气变得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