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当这是你对我的赞美吗?」他笑得很是猖狂。
「你的脸皮厚度和某人有得比。」玄子铁开口讥讽。
「阁下说的莫非是方才那位小丫头?」敢用不到一百两的银子抱走几千两的首饰,还要求要用上等的黄花梨木匣子装着,这份 「气度」绝非寻常人有的。
玄子铁眼眸闪了闪。「她是宫府六小姐。」
「宫府……听起来很耳熟……唔,是了,文阁大学士宫谦的孙女。」前阵子常听人提起。
「宫谦?」那个老古板。
文臣和武将一向不对头,常在朝廷上针锋相对,这位老先生仗着在皇上跟前还有点分量,不只一次上书弹劾他残杀成性、刚愎自用,劫掠行为如盗匪,有辱我国威。
他回了老先生一句————那你阵前杀几个贼兵来瞧瞧!
老先生当下一噎,甩了个后脑杓给他,咕哝着:竖子难教化。
一挤眉,韩若晓神色古怪的桀笑。「说件让你逗乐的事,不久前宫府老夫人还逢人便说她家三儿有个闺女温柔婉约,秀外慧中,貌美如花,像玉人儿一样好看,不知谁家有心迎回去,她就盼着这孙女觅得好良缘。」
「她在作梦!」居然敢算计他的人。
「是呀!真是作梦,耳闻不如目睹,真见到人呀!老夫人应该羞到无颜见人,哪来的温柔婉约,秀外慧中,还貌美如花……啊!你拿什么丢我?」本来就言过其实。
「你话太多了。」他看中的人不需要他来批评。
长年看自己的脸,玄子铁对美丑的感受并不深,他看重的是性情,能不能让他的心有一丝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