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古里古怪的小丫头,却让人打心底乐于接近。
「藏锋、藏锋,你不晓得吗?亏你还是带兵打仗的大将军,示弱是一种战术,消与敌人的防心,混淆他们的判断力,以不变以应万变,再把他们全收拾了。」
她装出一脸凶狠的神情,好似嗜血如命的魔头,可是玄子铁一看到她那张纯真如白纸的小脸,只觉滑稽,没有威吓感。
宫清晓把小白兔模样扮演得太成功了,有时连她也会忘了这个无害的小东西不是真实的自己,入戏太深的两眼放空,很是无辜的眨着澄净双眸,让人觉得伤害她是一种罪过。
「你不是在打仗。」他一凛,为她深知兵法而讶异。
宫清晓眼珠子一转,语气很不以为然,「这句话你跟我家老夫人说,为什么内宅如战场,单单我们三房是她的背上刺,非拔不可,而她还装得贤良大度,留下好名声。」
☆、第二十一章
「你对你家老夫人颇有意见?」看得出她是打心底不喜,毫不掩饰两人的对立立场。
「猫和耗子能关在同一个笼子里吗?」要不是她还有一点点敬老精神,她早把一迭银票往老夫人面上扔,买断三房和宫府的关系。
宫清晓只能发发牢骚,她也清楚三房不可能完全脱离宫府,没有家族庇护的人像无根的浮萍,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受人轻视,不被人尊重,遭族人遗弃何以立足天地间?
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分家,净身出户也无妨,反正以三房的身家不怕饿死,老夫人还反过来要求他们给点肉末。
「很有趣的形容词。」面具下的墨瞳闪着愉快的笑意。
她不小心声音高了些,「一点也不有趣,如果你是那只无处可逃的耗子,哼!我不喜欢等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