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爹会护着你们,不会让人欺负你们兄妹。」他的孩子呀!他多么宝贝的珍藏,真希望他们永远纯真,不知疾苦。
宫清晓调皮的一眨眼。「爹呀!就你文人的身板怕是扛不住,我们还是自求多福吧!打狗救父的剧码我还能上演一、两回。」
她把三房以外的宫府人都当成狗,闻言,她的父兄低笑一声。
「小小,我保护你。」一只不大的手伸了过来,握住宫清晓细白小手。
「要叫姊姊。」
这回没人动手打他了,长相仍相像的宫明沅比双生姊姊略高半颗头,五官偏向阴柔,但不会被误认为女子。
「小小,你不要怕,一切有我。」尽管他们吵得像仇人,她还是他最爱的姊姊,男孩子要保护小姑娘。
离开家乡,他一夕间成熟了不少,因为他知道京里的宫府和祖宅不一样,祖母厌僧三房。
「宫明沅,你说反了,是我拉住你这头蛮牛才是,你脾气躁又爱胡闹,没我看着准会闹出事。」她口中嫌弃,但手将他的手握得很紧。
一脉同根的血亲呀!怎么也切割不了。
患难见真情。
「你胡说,你要是不招惹我我怎会暴跳如雷,你最会装了。」他气呼呼的一瞪眼,但手始终没放开。
是呀!她是装羊高手,软绵绵地叫人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