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鸡蛋的饼子。」很营养。
「为什么你吃的是鸡腿,而我是硬得硌牙的饼子,你忘了谁才是伤患吗?我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
宫清晓两三口地把鸡腿吃完,然后义正词严的睁着明澈双瞳道:「食物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取来的,理应由我先挑,你只是顺便的,有得吃还挑?人不可以忘恩负义。」
「我是顺便的?」他的牙磨得咯嘣作响。
「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死了,饼子什么的也吃不着,我呢!施恩不望报,没指望你报恩,可是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呀!连恩人嘴角的口粮也要抢,你真是天良泯灭。」
「……」算她狠!
玄子铁一口一口的扯着饼子,勉强吞咽,一声不吭的冷着脸。
「玄哥哥,你会不会冷?」
「过来。」
入夜之后,气温骤地下降,即使烧着一堆干柴,穿着单薄的宫清晓还是冷得浑身打颤,上下两排牙齿咔昨作响。
她只想取暖,没有考虑到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她毫无顾虑的直接求援。人都快冷死了还管什么应不应该,有谁能温暖她,她叫谁祖宗都成,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但是……
「玄哥哥,你身上好臭……」爬到一半,她嫌弃的捂着鼻子,要前进不前进地犹豫不决。
「你说什么?」玄子铁声冷的沉下音。
「没有、没有,就是有点小小的味道,我忍忍就是。」宫清晓识时务的松开捏鼻的手,龟速的继续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