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点东西。
金乌西落,月兔东升。
一轮弯月挂在井口大的圆孔洞旁,几点星子一闪一闪的伴随缺了一半的月儿,给寂静的夜晚带来一丝明亮。
「我还没死?」
昏昏沉沉中醒来,恍如隔世的男子吃痛的呻吟一声。
「你死了我怎么办?我可不想伴尸一整夜,要是你变成鬼在我面前飘来飘去,我还不吓死。」她是死过一回,但是不表示她不怕鬼、胆大如牛,死状恐怖的鬼不见的好。
果然还是很可恨,一张嘴能把死人气活。「我身上的伤是你包扎的?」
「不然你有看到第三个人吗?啧!一共三十七处刀剑伤,还有两个箭孔,你一身的血快流干了,居然还能活,你的命也未免太硬了。」连阎王爷都不收。
「你……你都看了?」小小的火堆燃烧出红色的火光,映出男子红通通的脸,以及泛红的耳根。
「不看怎么上药?你真是很命大,伤势都见骨了,下手的人真的很狠,要你一命归阴。」
那翻起的肉她看了都想吐,她缝伤口的手都会抖,好几次扎伤了手。
宫清晓庆幸她蒸馏出一坛高浓度的烈酒,虽然和药用酒精仍是差上一截,但用来杀菌、消毒还是管用,防止败血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