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明沅气急败坏地往下一个阶梯跳。「哪有,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你胖呢?明明白白的诬蔑。」
「有,你说我肚里能行舟,还能纳百川,分明是话中有话的暗讽,人不胖怎能装进这么多的东西?」她就是要黑他,每次看他上躐下跳的喊冤她就乐得很,谁叫他长得和她一模一样。
其实仔细一瞧还是有些许差异,随着年龄的成长,面容有了变化,一个柳眉弯弯,杏眸含春,肤色偏白,一个眉毛略粗,眼神刚正,秀气的五官渐有锐角。
「大哥,小小欺负我……」鸡蛋里也能挑出刺,太过分了。
「叫姊姊。」没规矩。
宫明沅又被打了,他是宫清晓的对照版,专门来受气的倒霉鬼,两人打从娘胎起就八字不合。
「大哥,你不公平……」
「你说什么?」还敢有怨言。
大哥的气势一压,小老弟就气弱了。「没什么,我在磨牙,你听嘎吱嘎吱,我牙都磨平了。」
哪敢不平。
「大哥,你骑马来吗?我想……」一到了山下,一见到雪白毛色的雪里青大马,宫清晓又不安分了。
「不行。」没有第二句话。
「大哥,我还没说完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半途拦话很不厚道,还说最疼的人是她。
「你,不许骑马。」太危险了,马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