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哥,我们不是同林鸟,大难来时不用各自飞。」她只会推他去挡刀,人溺你去救,她在岸上摇旗呐喊。
有如进入贼窟的宁泽文心情惶惶,以手肘顶一顶身侧的表弟问:「她要让我们干什么?」
「摘花。」玄子铁语气无起伏,平静得不起风浪。
「摘花?」他怔了一下,有些转不过来。
原来是帮小姑娘摘花啊!举手之劳,他乐于效劳。
「是能摘多少就摘多少,你看得到的桃花在三天内都属于她,摘到日落前。」他勾起唇道。
「什……什么,这一片桃花林?!」他嘴角一抽,笑意凝结成愕然,那面上的恐慌令人发噱。
桃花寺四周种满上万株桃花,圆一大师把后山较少人走动的这一块拨给宫清晓,虽然不如前寺的桃树多,但花开浓密,几千株矗立在林子里,真要摘也摘不完。
「大哥哥、小哥哥,你们用早膳了没?今儿正好我娘煎了几个葱油饼子,香酥脆口,你们拿去吃。」让牛耕田也要先让它吃饱,才有力气干活,人亦如此,所谓吃人嘴软嘛。
「你拿几张烤饼子就想打发人?」她也太折腾人了,几片饼子等同于工钱,请了两个廉价雇工。
宫清晓笑得娇憨可人的将篮子往他手里一塞,抹上甜酱的饼子卷了三卷放到他嘴边。「很好吃喔!保证你没吃过。」
「你很喜欢说 『保证』这两个字。」谁能保证她话无虚言?
长长的羽睫如蝶翼,她笑容可掬地眨了眨。「因为很好用呀!玄哥哥,你要信我嘛!小小不骗人。」
只会坑人,他在心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