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去谈呢?我们都在这里。」已经无路可走。
是呀!谁去谈?赵逸尘苦笑的想起远在城里的妻子。
此时的军营中,一名身着素色衣服的年轻女子正大胆无畏的面对主将,神武将军凌云衣的一身刚强肃杀和她
的素淡成反比。
「是你要见我?!」
「是的,我要见你。」她的弟弟长这么大了,英挺俊伟,威风八面,不再是当年爱哭的小男童。
「你手上为什么会有本将军写给家姊的家书?」因为那封笔迹生涩的信,他才愿意接见她。
还本将军呢!这臭小子,才有点成就就摆起官架子了。「这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的目的。」这封家书,
还是她请托哈里找到的。
「本将军认为很重要,你说是不说。」目光冷厉的凌云衣抽出宝剑,横向她雪颈。
凌母在生下幼子后身体一直不好,凌云衣等于是凌翎一手带大的,两姊弟感情一向很深厚,凌翎的死他是最
不能接受的人,一度要冲到突厥杀了害她的人。
「把剑移开。」皇甫婉容不惧不畏的迎向一双微讶的凤眸。
「你不怕?」看见那双清澈如泉的眸子,他竟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好像看到了不,是错觉。
「人活着怎么会想死?当然怕。」没人不怕死。
「那你为何还来?」看她毫无畏色,他不自觉地放下剑。
「因为不想当寡妇。」若在一年前有人问她这话,她一定毫不犹豫地说「我要当寡妇」,当寡妇多好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