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山。」她的丈夫。
「不认识。」赵君山是谁,听都没听过。
「沈见山。」哮天寨二当家。
「他呀!不自量力,被徐豹扣在寨子里,不让他离开。」明明长着聪明相,尽做些不着调的傻事,别人的死
活关他什么事,眼巴巴的凑上前要救人于水火,偏是人家不领情,以大敌当前为由加以软禁。
「他还说了什么?」平安就好,皇甫婉容一颗吊起的心稍微放下。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拿乔了。
她面露微笑,笑容如莲花般的绽放,「我酒窖藏着十坛酒。」
「十坛酒?」钱老鬼倏地两眼一亮,饕兽般伸舌舔唇。
「我可以送你」她说到一半故作神秘的一停。
「十坛酒?」美酒呀!他来了
她摇头。
「八坛?」
还是摇头。
「六坛。」不能再少了。
再摇头。
他忍痛的喊出,「三坛。」
她依旧摇头。
他火了,一掌拍在窗台上,窗棂都快断了。「小丫头到底想给老头子多少?痛快点,别用软刀子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