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似的乱发翻墙而入,脚下鞋子破了个洞,露出脏得乌漆抹黑的大脚趾,两脚交迭一跷,坐在秋雨刚洗过的栏
杆上,神色惬意。
窗台前的皇甫婉容正在核算着刚送上来的帐目,一迭帐册比人高,她却状态轻松的一边拨算盘珠子,一边誊
写,帐册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她算帐的能力神乎其技,简直神一样的叫人膜拜。
老酒鬼眼睛眨了两眨后,面容明媚的女子这才抬起头,看向不请自来的客人,眼中带着些许深意。
「明烟,去取酒,一瓢。」
一瓢?「是。」
明烟想笑不敢笑的憋着,在主子刻意的调教下,她举止端雅大方,端丽中见雅致。
老酒鬼不满的嚷嚷,「一瓢怎么够喝,至少要一坛子,小丫头别小气,给老头子酒喝有你的好处。」
皇甫婉容轻轻一叹,纤指拂过细碎发丝。「小丫头我已二十有一了,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你管我,我爱这么喊,在老头子眼中你就是个狡猾如狐的小丫头。」心性如狐,狡诈多论,狐媚人的手段
比勾魂女鬼还高明,轻而易举的将男人迷得晕头转向。
那小子就是这般不中用,中了迷魂阵,想翻身?难。
「前辈此言差矣,小妇人几时狡猾了,人在家中坐也惹你嫌弃。」这叫无妄之灾天上来。
「就狡猾,不给老头子酒喝。」才一瓢,她喂鱼呀!
老小,老小,老人家耍起脾气很小孩,板着脸装孤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