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惹祸,徐大当家把她宠坏了,惯得有如村夫愚妇。
「是我们没看好她,让她走出赵府。」骆青十分自责,看守徐芸儿的事是他自个儿揽下的,他却去了映月
楼。
佳人有约。
「人生地不熟的,她怎么会恰好撞上林校尉?」这也未免巧合得令人生疑。
徐芸儿蠢归蠢,还没蠢到瞎了双眼,穿了军服的军爷她会认不出?傻楞楞地往枪口上撞。
「你们有没有想过,她出门的目的地是去哪里、要干什么?」重新净了面的皇甫婉容指出他们没想到的盲
点。
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女儿家出门逛个街有什么?会有问题吗?
「先去查查我家那继母或二弟那一家子吧!」早在徐芸儿府里说出自己爹是哮天寨的大当家之际,她就有预
感不太妙了,如今徐芸儿人又被抓,她才不信只是单纯的巧合。
「赵逸风等等,我好像见过他在先锋营附近走动,至于有没有入营我倒不知情。」
军营的戒备森严,他不好靠得太近,只能在外围蹲点,看看大军有没有出兵的动作。
皇甫婉容看看自家夫君,再瞧瞧其他两人,叹气他们的迟顿到难以置信的地步。「明烟,你去问问粮食行的
金掌柜,看这几日有没有人大量购粮,若有是何人所买,送往何处。」先锋营的粮草补给不足,若要留下,得
先解决吃的问题。
明烟一应,「是,奴婢这就去问。」
「明霞,你到二门外跟周拐子聊聊,不着痕迹的探出今日是谁陪徐姑娘出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