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她又要发脾气,浅草识相地又躲得更远。「奴婢还是丫头呢!出身更见不得人,连小门小户都构不
上。」
「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我比?我爹可是哮天寨的大当家,他手底下的兄弟多到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没找到人又心急的徐芸儿气得骂人出气,一时祸从口出。
糟了,闯祸了。
赵逸尘和皇甫婉容同时心头一惊,暗骂句:没脑子的蠢货。
在他们没注意的回廊转角,赵逸风正咧开嘴。
「奴婢哪敢跟徐姑娘比,那不是玉和石头吗?万万是比不上,您是贵客、娇客,是我们大少爷的救命恩人,
对您只有恭敬,不敢造次。」浅草有模有样的做出卑躬屈膝的样子。
「哼!懒得再跟你说,我换个地方找,不信他会飞天遁地。」一跺脚,徐芸儿气呼呼的跑远。
周围很静,只有风吹过叶子的沙沙声。
「大少爷,大少奶奶,你们也好心点,快把那尊佛弄出府,奴婢又要盘帐又要应付她,实在吃不消。」她抬
起头往上一望。
看来这丫头也不那么笨嘛,至少比那个女土匪聪明,已经发现他们夫妻俩在哪。
皇甫婉容坐在树上,笑容浅浅地朝浅草招手,唇形无声的说着——
能者多劳,多干点活才能找到好夫婿。
第十四章 是战还是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