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本生意不是长久之计,刀下生,刀下亡。
「我已经安排了几名兄弟,看能不能游说大当家收起打家劫舍的勾当,用这几年抢来的财物买下一大块地,
我想办法给逃奴、罪犯弄个户籍,能回家的拿了银子回去,无家可归的留下种田,或做些小生意也好,总能养
活自己。」
「土匪头儿会同意吗?」她觉得此事办起来困难重重,由奢入俭难,没人愿意散尽千金去干面朝土背朝天的
生活,看天吃饭太辛苦了,还不如去抢来得快。
听到妻子说起土匪头子,赵逸尘着实楞了一下,他没把这词儿和大当家连在一起,徐豹在他眼中就是个嗓门
大的邻家大叔。「是不容易。」
「如果没有什么突发的事件,你的计划行不通,若是你,你愿意将赵府拱手让给你二弟吗?放弃祖宗基业地
带妻儿离开。」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的回道。
「所以土匪头子也不会放下打下多年的山头,那对他而言已经是个家,他唯一会做的事是结伙打劫,你让他
拿起锄头务农,他会先用锄头把你的脑袋敲破。」挡人财路者如同抢人妻小,除之而后快。
「容儿,你让我怎么说才好,为什么你凡事都想得面面倶到呢?连点小细节也不放过。」她像是见识渊博的
智者,不用经过脑子便能看透事情的本质,聪慧得令人吃惊。
「赵君山,你在干什么?把你的手拿出来。」他就不怕人瞧见吗?树底下有许多人走来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