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归她管,她可以任意打骂责罚。」
看到徐芸儿恍然大悟之后露出的震惊与不信,对她没什么好感的骆青也不禁生出些许同情。
「什么,她是来抢我见山哥哥的?!」震惊之后是愤怒,徐芸儿紧紧的攥住赵逸尘的手臂不放。
「我不用抢,他早就是我的。」你才是晚来的。
看着妻子莹白透亮的柔美面庞,赵逸尘心底生起骄傲与满意,眼含柔情地只容得下她一个人的身影。
「你说谎,见山哥哥说要娶我的,我们就要拜堂了。」她很慌,很不知所措,好像有什么东西快失去了。
「我不叫沈见山,我姓赵,叫赵逸尘,你喊的见山哥哥并不存在,我也没说过要娶你,只言明要先知道我是
否娶过亲再说。」是推托之言,徐氏父女的意图太明显,叫人烦不胜烦。
他并没有打算一辈子留在胡阳大山,娶她更是断然不可,在他恢复部分记忆前已准备和师父离开了,他想去
寻找自己的家人,只是来不及向寨中众人说明。
「你忘了是我救了你吗?你怎么可以不报恩,忘恩负义?要不是我带你回寨子,你早就被野兽拖走了。」徐
芸儿很不甘心,不相信他会这么冷酷的对待自己,虽然他一向便是冷漠疏离。
哟!还是救命恩人呢,真是天大的恩惠呀!谢氏垂下的双眼比铜镜反射的光还亮,熠熠闪动。
「她救了你?」皇甫婉容美目轻睐的瞅了丈夫一眼。
他声音放轻地在她耳边低言,「一会儿再向你解释。」
赵逸尘冷然的眼神看向骆青,要他尽快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