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身上没有任何雅致的配饰,除了金,便是银,似乎是她的偏好,年约十六、七岁。
「我姓徐,我爹叫徐豹,他在道上鼎鼎有名,上个月初七又纳了第十九房小妾。」她洋洋得意的自报门户,
人家没问她也一古脑倒豆子似的往外说,生怕对方不知道她有多威风,家世不凡。
「十九房小妾?徐姑娘真是好福气,令尊肯定非常疼宠你,才找了这么多庶母来陪你。」谢氏眼中有着鄙
夷,对小姑娘的出身更加不齿,不过对方越不堪她越欢喜。
就说怎么可能没有女人,这不是找上门了,还是这种俗不可耐的货色,真不知赵逸尘眼睛往哪儿长,这种女
子也看得上眼。
「不是来陪我,是陪我爹,她们原本不肯跟着我爹,被我爹拉进屋里关了几天就听话,不过女人太多实在太
吵了,一颗蛋也下不了,我爹盼个儿子。」她爹想有个儿子摔盆。
「徐姑娘是你爹唯一的孩子?」独生一个女儿,难怪养废了,蠢人一个,根本不够拿来磨刀。
「是呀!我爹很努力想要一个儿子,可是拚了二、三十年还是只有一个我,我五娘说他糟蹋太多姑娘了,才
会生不出来。」她也觉得爹的女人太多,没名分的更多。
徐豹不是好色,而是真的想生儿子,早年身边的女人不多,也就三、五个,后来年岁渐长,他越来越忧心无
后,因此凡是稍有姿色的他都不放过,先做夫妻再说。
可是就算他夜夜做新郎,经手过的处子不下百名,没动静就是没动静,只有最早跟着他的女人生了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