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她只说了一句试着做夫妻,他当晚就把夫妻该做的事都做过一遍,还怪她体力差,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人在出
力。
赵逸尘黑眸中流动着异彩。「你让素了三年的男人正经?容儿,你都不疼我了,我们夫妻要做一辈子」
「停,你别学隽哥儿,好好说话。」父亲还没儿子稳重,他真是倒着长了,要跟他儿子多学学。
「夫妻要相互体谅,你看在我为你守身三年的分上,今儿个晚上别抵抗,让为夫畅所欲为。」他语气低柔,
带着桃花般醉意,缠缠绵绵,丝丝缕缕,勾织出一张蜜意大网。
「然后你就会善待哈里?」未受引诱的皇甫婉容此时十分清醒,笑颜如靥的凝睇着他。
「容儿,你一定要提到他吗?」他不满的咬她耳垂,轻轻一曝,不痛,但警告意味浓厚。
「不求你把他当一家人,起码给他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该有的待遇,他那一声阿姊叫得挺有意思的。」她想
起哈里小时候瘦皮猴的样子,有一段时间他吃得很多,可是就是长不胖。
「你想当他阿姊?」有个年岁比他长的小舅子真不习惯,堵心。
她娇妍地一眨眼,「至少我们从他那里拿货会很便宜。」
白送他都肯。
「你还想做生意?」他是不赞成的,自己的妻子自己养。
「手中有银,心中不慌,要是你再像上一回那样出事,求助无门的我只能任人宰割,这不是你我乐见的。」